“是你教的。”宁芙看了他片刻,轻声道。

“我为何会教你?”他耐着性子引导她往下说。

宁芙咬唇道:“因为你经不住诱惑,想跟我行房。”

宗肆:“……”

“我其实不想学骑射的,就是想找借口,跟你多待一会儿。”宁芙轻轻拉住他的袖口,委屈倾泻而出,“你每次与我同完房后,都不理我了。”

宗肆揉了揉眉心,抽回被她拉住的衣袖。

这个无情的动作,让宁芙从混沌之中找回了一丝清醒,她声音如同烟雾,被风一吹就散了,几不可闻:“我死了,想必你该是高兴的。”

第11章你与她,似夫妻

宗肆自是没有把小女君的醉酒之言当真。

即便有上一世,却也得符合逻辑,他没有娶宁芙的动机,也无人能逼他娶一位不想娶的妻子,两人并无可能结成夫妻。

见问不出什么,他不再耽误,起身用火折子点了支信号焰火。

“我冷。”宁芙轻声道。

宗肆脱下大氅,宁四姑娘久病初愈,身子羸弱受不得冷,他不介意卖陆行之人情。

给她披上时,宁芙下意识地寻找热源,往他怀里钻,眼下还以为是上辈子,也没个顾忌,帮他打理了王府三年,用他取取暖又如何?

感情不好归感情不好,用归用,不必委屈自己。

宗肆常年习武,身子向来是热的,人又高大,怀抱自是舒服的,她正要环上他的腰,却被他眼疾手快地阻拦了。

“四姑娘自重。”宗肆淡然道。

“装什么假君子。”宁芙道,人前装模作样,夜里还不是要来她寝居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