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怎么办?”卫子漪担忧道。

“眼下世子还不会为难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宁芙定了定神道,他那模样,似乎是没有拿这事做文章的打算。

等到明年宗肆出征,在宗铎的事上,她若相助,也算卖宣王府个人情,到那时,定然能让他换得彻底不提此事。

秋猎的最后一场围猎,宁芙也没去,而是跟着陆行之学箭术。

有上一世的底子在,从原本只能在靶上练习,到渐渐能猎到兔子,再到飞禽也能拿下,她只用了几日功夫。

不过其中辛苦,只有她自己知晓,宁芙每晚回去都得揉一个时辰手腕,才能缓解酸痛。

“陆公子怎么没同他们一起去围猎?”宁芙停下休息时,问陆行之,这可是在敬文帝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陆行之平静道:“四姑娘不也没去?”

宁芙倒是想去,这还不是为了躲宗肆:“你的箭术是数一数二的,去了肯定能大放异彩。”

陆行之安静了一会儿,沉声淡淡问,“前几日练骑术,你大多时候也避着我,四姑娘是不想与我待在一处?”

宁芙耳根发烫,这抱怨一般的反问,倒像是被冷落了许久的人夫。

“我没有不愿与你一处。”她实在是不忍伤了他的心。

前几日,她确实有意控制见面次数,却也算不上不愿意见他,只是见面不好太过频繁,怕惹闲言碎语。

宁芙再抬头时,见他眼神里带了些许笑意。

陆行之笑起来很好看,像冰冷而又温润的玉,加之寻常他并不爱笑,越难得便越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