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口中的老三,便是宁夫人的儿子、宁芙的兄长宁诤。

“老夫人费心了。”宁夫人却清楚,老太太不单是为二房打算,恐怕大房也想攀上宣王。

宁国公府走下坡路,是不争的事实。

大房当初是想把宁苒嫁进宣王府的,前后费了不少心思,不过被眼高于天的宣王府回绝了,世子的态度,自然也是没瞧上阿苒。

宁苒是宁国公宁真修的嫡女,貌美非常,几乎算得上是不输阿芙,本来是心高气傲之人,却卑微写信求着宗肆见一面,对方却连回信的心思都欠奉。

宁苒因此黯然神伤许久,后嫁去了卫家。

大房为了宁苒的脸面,这事虽然做得不漏口风,但宁夫人还是听到了些风声。

“阿芙明年就及笄了,婚事你可有想法?”老太太又忽然问她。

宁夫人搪塞道:“老祖宗,阿芙这射艺,眼下就够我烦的了,哪有心思想其他的?过了及笄再来考虑也不迟。”

宁老太太意味深长道,“阿芙的亲事,对整个国公府都极为重要,你是该好好考虑。”

宁夫人应归应着,不过她断然不会让阿芙,成为国公府的垫脚石。

儿子丈夫若没出息,那是他们没用,用女儿的幸福来换,宁夫人嫌丢人。

晨间寒气逼人,宁芙上了马车,才感受到了几分暖意。

陆夫人省亲去了,是以今日只需去宣王府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