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夔牛独蹄刨了刨地，讪讪道：“那倒也不至于。只是老牛没地方可去，打算回东海看看再说。”

“回东海？”

涂山玉华摇了摇头，劝道：“东海那地方现在不比以前了，污染严重，而且前几天才跟小日子那边闹过一回，不是个好去处。”

“小日子？那是啥？”

夔牛硕大的牛眼内满是疑惑。

“……”

涂山玉华嘴角微抽，解释道：“就是另外一个国家，他们供奉八岐大蛇，也就是相柳……”

“什么！相柳？！”

夔牛怒了，牛鼻子喷出两道白气：“那厮还没死透？当年禹王就该把它剁成九段喂狗！”

上古时期，它跟相柳有过一段过节，被其咬了一口，差点被毒死。

好在后来听圣人讲道时，天降金莲，泽被万物，化解了体内余毒。

夔牛吃了亏，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就想着脱困后怎么找对方算账呢。

敖玖手中方天画戟骤然一顿，雪亮的戟刃着他冷峻的侧脸：“相柳残魂确实还在。我曾在东海深处感应到它的气息，不过一闪即逝，并不清晰。”

“相柳？听说是共工臣属，那应该是巫族吧？”

霍青凰突然问道。

她对相柳不大熟悉，但曾听说过共工的名号，故有此一问。

“确实如此。”

敖玖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微光。

三人一牛同时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诡异的默契。

“阿嚏！”

突然，夔牛打了个喷嚏，牛眼期待的看着另外三人：“诸位，不如我们……”

“组队刷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