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惠叹了口气,让丫鬟跟沈瑾瑜说自己身体不适,让大少爷陪她回院子了。
热闹的宴席,没人在意离开的两人。
待宴席散后,谢正淮把谢晏叫到书房。
笑盈盈说道:“晏儿,你有此番造化,真是咱们谢家祖宗保佑,有了这爵位,你以后在京中做官,仕途也能更顺畅。”
谢晏淡淡道:“大部分都是月月的功劳,没我什么事,只不过皇上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封了爵,而且,我也不会留在京中,办完宴席就会回安平县。”
谢正淮笑意僵住,不可置信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大丈夫谁不想着往上爬,我以为你在外历练几年思想成熟了,没想到还是这般意气用事,你是不是还在计较以前我对你严厉的事情?若是不严厉,能有你的今日吗?”
“父亲这话说的好笑,您对我的严厉,从来都是在听了大哥的话,觉得我欺负了大哥,才会严厉的教训我,处罚我,其他时候,您出现在我的面前过吗?”
谢正淮神色一僵,不自然道:“我事务繁忙,内宅和教养之事,多由有你母亲负责。”
“是吗?儿时父亲再忙,回来也会先去看望大哥,日日询问大哥的情况,确实太忙了。”
谢正淮叹息:“都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如今已经长大了,就算为父有不对的地方,你就不能原谅吗?调回到京中,一家人和乐的生活不好吗?你祖母和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也越发不好,她们就想你留在身边尽孝,想多看看你,这你都不愿吗?”
用孝道来压?
“我也想在你们身前尽孝,可为皇上尽忠也是我的份内事,不如让母亲随我回安平县,这样我也能尽孝,在安平县住够了再回京中,不也挺好的吗?”
“你……”
谢晏打断:“父亲不必再多说,此事我已经禀过皇上了,眼下不能再更改,至于以后……以后的事再说。”
谢正淮沉默片刻,只好道:“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过,你们的生意,能不能教给家里法子?我已经听说了,你沈家舅母那些香皂,桌子,都是李晚月想出来的,她还有没有别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