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他们离开后,荣芷才回过神,她立刻上前问:“若晗姐姐,你还好吗?夏荷,快去拿冰帕子来。”
夏荷立刻跑去拿来冰帕子让宁若晗敷脸。
李晚月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所以她脸上只有浅淡的红印,冰帕子敷过后就没事了。
苏语嫣几人各自传阅纸上的诗词,眼睛瞪大,这诗词她们从来没读过,若是李晚月作的,那她的才华该有多好啊。
苏老太傅都不一定能作出这样的诗词。
正在几人震惊时,苏老夫人和荣老夫人走了过来。
苏语嫣是和苏老夫人一起来的侯府。
苏老夫人见几人脸色不好,走上前询问。
“几个丫头这是在玩什么呢?”
宁若晗低下头,苏语嫣答:“祖母,我们是在玩飞花令。”
“哦?谁赢了?”
苏语嫣这时不敢说自己赢了。
苏老夫人随手拿过她们手里的纸张,瞬间就被上面的诗词吸引了。
她年轻时也是颇具才华,很喜欢诗词曲赋,所以嫁给苏老太傅也是琴瑟和鸣。
她激动的捧着诗词,口中不停说道:“妙啊,妙啊。”
“这诗写的如此精妙。”
“这首也不错。”
“老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佳作,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几名少女,问:“这是谁作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