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几人去旁边的凉亭坐下。
侍女上了点心和青梅酒,几人手持团扇轻摇。
荣芷说道:“这青梅酒用冰冰过了,这样的天气喝最舒爽,你们尝尝。”
几人尝过,冰凉清甜微涩,热意消减,纷纷称赞。
一名少女问道:“世子夫人招待的那三人是谁呀?怎么没见过?”
荣芷道:“是从安平县来的,那名穿藕荷色的妇人,是谢家谢晏刚娶的夫人李晚月,旁边那男子是李晚月的弟弟,去年在京中做事时,救过我侄儿,前儿个我哥嫂去街上碰到他们,知道他们来了京中,我大哥和嫂子便邀了他们来府中坐客。”
几人瞪大眼睛,原来那就是谢晏的夫人?
苏语嫣心下暗叹,说道:“别管人家的事了,既然芷妹妹有这样好的酒,咱们来玩‘飞花令’吧,就以酒为题如何?”
苏语嫣一打岔,旁人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侍女端来笔墨和用具。
几人玩起飞花令。
几轮下来,都是苏语嫣胜,毕竟她是太傅的孙女,平日里本就比其他贵女学识好。
玩累了,边吃点心边饮果酒。
礼部尚书家的女儿宁若晗扫了李晚月那边一眼,见他们对这边玩的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心里嘲讽。
到底是乡下来的,哪里懂这些诗词曲赋。
也不知谢晏看上了她哪里?
宁若晗和苏语嫣关系很好,自然知道苏语嫣爱慕谢晏,当初殿士前三打马游街,不少女子都心仪谢晏,只是他离京外任了,当初若是留在京中,怕是和苏语嫣都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