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说自己故意给她下马威,有相公照顾,还要把婆母叫去,又说她装的太假,若真是腹痛不适,合该卧床休息,却在短短时间不痛了,是装的。

最后一句,更是告诉她,出了这个门,别再用为了见他们,让病情加重来抨击他们,因为是她自己非要来的。

贱人。

身旁的谢祺自然也听出了话外音,他皱眉道:“二弟妹慎言,我家夫人也是关心你。”

说完看向谢晏:“二弟,二弟妹如此无礼,你不训斥,难道要纵容吗?”

谢晏淡淡道:“不知我家夫人哪句说错了?还请大哥指出。”

谢祺语塞,李晚月没有明说,他自己跳出来说,到时候李晚月就要说他曲解自己的意思,他身为大哥,刁难刚过门的弟妹,于名声不好。

想到这,谢祺冷哼一声,别过了脸。

杜惠眼眸微眯,转而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拿过一个小木盒,说道:“这是我为二弟妹准备的见面礼,我觉得很配你,这还是我外祖母当年留给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又给了我,我挑来挑去,这件最贵重,最能表达我的心意,所以就选了这支做为见面礼,二弟妹,我帮你戴上吧。”

说完,她拿出一支白色玉簪,站起身,就要往李晚月头上戴。

李晚月直接接过,说道:“大嫂,还是我先收着吧,我头上的玉簪是圣上御赐之物,这支簪子不合适同御赐之物一起戴,我先收起来,以后戴。”

堂内其他人本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此时顿时脸色一僵,圣上御赐,他们谢府还从来没有一样御赐的东西呢,她不仅有,还直接戴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