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有些脸热,他很温柔,体谅她初经人事,尽管可能没尝够,却也克制着没再继续。

所以她没有任何不适。

正想着,就听谢晏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睡好了,不是还要敬茶吗?总不好让长辈等着。”

“不急在这一时,我昨天已经跟他们说了,晚些时候再去。”

说着一把又把人按回去,轻声道:“纱窗晓,莺声巧,佳人倦起睡初觉,再躺会儿。”

又躺了一柱香的时间,这才起。

文嬷嬷松了口气,赶紧让人端水,伺候洗漱。

李晚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铜盆洗脸了,不过这园子修建了冲水的厕所,洗浴房做的也不错。

洗漱过后,两人就去了前厅。

路上碰到沈老头夫妇,几人一起往前厅去。

谢正淮和沈瑾瑜已经等了一柱香的时间了,本来心里有些气闷,新妇进门第一日,就让长辈等,不像话。

可见到他们和沈老夫妇一块来,也不好说什么了。

沈老夫妇坐到上首位,李晚月一一给谢沈两家的长辈敬茶,同辈见礼。

又收获了一波礼物,沈家三位舅母给的首饰都很贵重,谢家给的中规中矩。

沈老太又给了一副头面。

敬茶见礼后,就去吃早饭。

顺便问什么时候回京办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