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月卸了钗环,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瞬间轻松多了。

这时,有人敲门,李晚月应声后,嬷嬷带着几名丫鬟进来了。

恭敬地行了一礼:“夫人,奴婢给您送些吃食。”

“嬷嬷怎么称呼?”

“奴婢姓文,夫人唤奴婢文嬷嬷就好。”

“有劳文嬷嬷。”

“夫人若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待明儿个,夫人再挑多挑几个人手伺候。”

“好。”

文嬷嬷摆好饭,就要帮李晚月布菜,李晚月忙摆手:“文嬷嬷,我自己来就好。”

“是。”

文嬷嬷放下筷子,站到一边。

青绮把床上的东西收拾了,重新铺好。

李晚月吃过饭,去耳房洗漱过后,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她坐在软榻上看书,这时谢晏才回来。

青绮立刻退了出去。

他换了身衣服,手上托着个木盒,身上有轻微的酒气,想来没有喝多少。

谢晏看她,见她没有不悦,这才松了口气。

他已经尽量少喝了,但每桌敬下来,也喝了不少。

怕味道太重,会薰到李晚月,他招待完客人,就喝了醒酒汤,吃了些果子压味道。

又洗漱更衣后,才过来。

把盒子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在她身边坐下,问:“饭菜合你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