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八人的礼乐仪仗,吹着乐器,敲着锣鼓,后有六人举着迎亲接喜的木牌和旗锣伞扇。
谢晏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色绸缎喜服,脸上笑意盈盈,奉神俊朗,引的在场之人赞叹。
马后面是八人抬的喜轿,轿子很大,四周垂下的红绸上绣着并蒂莲纹,华盖下还垂着红色的珠帘,让人移不开眼。
媒婆跟在轿子边,轿子后面跟着谢府来的丫鬟婆子和护卫,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来到李家门前。
李二湖李三栋和本家的一些兄弟婶子小孩子拦在门前。
李二湖说道:“咱们是庄户人家,也不懂太文雅的事,这催妆诗就不考了,拖盘上有几个纸条,抽到哪个,就做哪个,可以吧。”
谢晏拿起一张纸条,李二湖打开念道:“挑担蹲起十次,具体做法就是,那有两担米,看看新郎官把它们挑起来,蹲下再站起身,反复做十次。”
沈昱赶紧小声问:“二舅哥,那米多重?都是一家人,咱可别放太重的东西。”
“不重,百来斤。”
沈昱瞪大眼睛,一百斤?还要做蹲起?这能起的来吗?
他赶忙笑呵呵劝道:“要不背着担子转两圈吧。”
谢晏却直接过去,背起担子做起蹲起。
这担子也就比李晚月重一点,他还记得李晚月说过,让他锻炼到两只手就能把她捧起来,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做完后,谢晏又挑了个纸条递过去。
李三栋接过来,打开看:“投壶。”
说着,他一扬手:“孩子们上场。”
晓兰晓桃晓荷,安康两兄弟,一共十个孩子,每人抱着一个细长的竹筒,每个竹筒上面贴着红纸,写着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