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晚,温度只降了一点。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陈翠花就央求老两口给钱,让她带周二全去县城看大夫。
惹的周围的邻居都趴墙头看。
周婆子被吵醒,又见她哭哭啼啼的,心里这个气。
周老头却直接拿了一两银子给她,又让周大全借了牛车,跟着一块去看大夫。
一是帮忙,二是听听大夫怎么说,和钱的花用。
到了县城,大夫诊过脉,开了三幅药清热解毒祛暑热的药。
腰的话,只说有可能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具体情况还要等人醒了才知道。
让伙计熬了一副药,喝下后,又施了针,过了一个时辰,周二全悠悠转醒。
大夫捏了捏他的腿,问有没有感觉。
周二全迷茫的摇头。
大夫叹了口气,走出房间,这才跟陈翠花和周大全说:“眼下他的腿没有知觉了。”
陈翠花急声问:“大夫,能不能治好啊?”
老大夫抚着胡须道:“老夫不敢保证,只能说先以针灸刺激穴位,每三日针灸一次,再敷活血通络的药膏,同样三日一换,你们再每日为他按腿,过个一年看看效果。
若是有知觉,那就能有好的可能,就接着治疗,只是这种情况,就算恢复了,也是不能干活的,腿走不利索,容易摔跤。
若是没有知觉,那就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