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学子来到他的房门口。

其中一人道:“高学子,我上次见到尊夫人就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后来想了几天才想起来,她就是那位爬秦府少爷床的女子。”

高志远动作一顿,难以置信的看向两人。

“你们胡说什么?”

“胡说?我与秦府少爷也算有些往来,还记得那年去秦府时,见过这位姑娘以各种理由,想要接近秦少东家。

所以我才对她有些印象,我还记得那位女子的名字挺好听的,好像是叫……柳茹芸。

这事在当时传的可热闹了,当日秦府赶出去的可不止那位婢女,还有她在秦府做管事的姨母,那位管事嬷嬷姓什么来着?哦,姓林。”

高志远脸色惨白,他从来没向同窗说过自己娘子叫什么名字,这两人自然也不会知道。

而柳茹芸的外家刚好也姓林,以前好像是听说过,她有一位姨母在县城大户人家做管事嬷嬷。

所以那个时候说她订亲了,只是拒绝他的借口。

后来攀附秦少爷失败,在家里躲了许久,岁数大了不好说亲事了,看到自己考中童生,觉得自己将来能做官,这才选择嫁给自己?

倘若是这样,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心心念念,将她视为天上皎月,又算什么?

所以,他放在心尖的芸娘,竟是攀附高门不成,选他做冤大头?

他怔了许久,最后浑浑噩噩出了书院。

靠山村

县里的消息还没传到村子里。

高聪慧近来总是犯困,午后要午睡,这次又睡到日头偏西。

晚饭都做好了,喊她两次,她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