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诊过脉,谢晏居然还是没醒。
得知伤口处理的不错,身体没有大碍,清风也放心了。
大夫先让王桂香帮着熬一锅清热消炎的药,然后去检查衙役的伤情。
清风啧啧称奇:“真是神了,我跟在爷身边那么长时间,很少见他睡的这么踏实,大夫诊脉都没醒,往日里可是有丁点声音,他就会醒的,尤其是房间没有掌灯,他居然也能睡。”
李晚月好奇:“他睡着还亮着灯吗?”
“是啊,不掌灯睡不着。”
李晚月想着,怕是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她问清风昨晚的事,清风挑无关轻重的说了一些。
李晚月这才知道,曹县丞勾结山匪,而他之前谎报水车是他儿子做的,被拆穿,害他和儿子受了罚,怀恨在心。
知道水车是自己做的,又去县衙见了朝廷的人,连带着自己也恨上了。
这才让山匪来抓人。
山匪利用自己家,想着把谢晏引过来,一块抓了,没想到事没办成。
难怪谢晏那时候提醒自己别出门。
好在,这帮山匪被伏诛,以后不会再为非做歹,自己家这也算是舍身为民了。
不过好在这次她半夜被热醒,不然听不到动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得买两只狗看家护院。
李晚月让清风去睡会儿,清风道谢,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朝阳升起,谢晏依旧没醒。
清风着急,赵阔大人还等着呢。
他只好硬着头皮把人喊醒。
谢晏抬手揉了揉眉心,问:“什么时辰了?”
“爷,辰时一刻了(早上七点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