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月点头:“您说的也行,您可以先想想出多少合适,等陈童生到了,让他看满不满意,不满意再调整。”
村长点头,想了想说:“月丫头,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村想学的,一个孩子五十文,你觉得咋样?这样一百一十三个孩子,一个月有五两多银子,到时候拿出一小部分给你和小兰,不能让你们白忙活,你觉得怎么样?”
李晚月道:“按说这个价格不高,只是不知道村里人能不能接受。
现在登记的人数,每户可能有两三个孩子,若是定这个价格,怕是去村学上学的会少一半。
每家只让一个孩子上学,再让他教其他孩子,或者几家会联合起来,让一个孩子学,另外几家的孩子跟着这个孩子学,给些菜和柴的,比五十文要省多了。”
村长一想也是,可也不能太少了,这个价位本来就不高了。
李晚月又说:“村长,我和小兰可以不要钱,毕竟我们只教一个时辰,用柴抵就行,只需要给陈童生交束脩,您把价格再定低一点,村民们也好接受。”
“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李晚月没再说话,让村长跟村里人商量去吧。
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就让自家孩子学到知识。
傍晚,村长叫来大家伙,经过商议,最后决定聘请陈童生来村子里教学。
八成的人愿意出学费,剩下的两成人负责出菜,柴和粮食。
翌日,李三栋就赶着牛车把陈童生一家四口接到了村子里。
陈童生见小院子虽然破旧,但干净整洁,一个月还有三两多的酬劳,村民们也很热情,心里很满意。
这里至少比住在安置营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