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又一名小厮跑进来,禀道:“老爷,方才有人向咱们府门射了一支短箭,还带着一张纸条。”

管家立刻把纸条接过来递给钱员钱。

钱员外看过纸条,脸色一变。

他道:“让人回来吧,不用找了,王虎他们被人带走了。”

“带走?”管家惊讶。

“是,这上面写了,让我不要为难李家,否则将咱们府的罪证呈到县衙,上面还写了其中一条罪证。”

管家大惊,这么多年,他帮着府里办了不少事,自然知道有哪些罪证。

可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骗他们。

“老爷,您信这纸上的话?李家小小庄户人家,谁会保他们?”

“信不信的不重要了,不过就是两个方子,咱们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利去冒险。”

钱员外说完,沉默片刻又道:“她给醉仙居供货,那醉仙居是咱们安平县秦家的产业,秦家也算颇有实力,想来是秦家派人保下了她。”

管家依旧疑惑:“秦家就算把人保走,他们应该也不会对咱们府里的人下手啊,咱家小姐是县主薄的夫人,表小姐是县大人的心尖宠,他秦家就算想动,也要掂量掂量。”

“你以为就只有咱们给县老爷上供了?秦家比老爷我的产业多的多,他们可不只给安平县的县衙上供,还给府城上供。”

钱员外说着,想到女儿说的话,他道:“把这事告诉咱家主薄姑爷,让他注意些,看有没有人去县衙报官,赵虎几人有没有被抓到牢里,实在没有就算了。

听女儿说,那位新来的县令什么性情,暂时还摸不透,不过送的礼他照收,邀请吃饭他也照去,想来也好拿捏,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添乱,别为了这点小事让姑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