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百味楼是表哥的,他只负责安平县这块的经营。
想到那个调料,他紧忙开口:“还有那个调料。”
“豆瓣酱?”
“对。”
“豆瓣酱的存货有十坛,一坛三斤正常来说可以做五百道菜,我本打算定价二两,就给你算一两银子一坛吧。”
“好,就按你说的,我这就让李掌柜写契书。”沈昱立刻下楼。
李三栋眼神空洞,思绪飞远,他已经快要不认识钱这个字了。
这加起来他姐要挣多少银子?他已经算不过来了。
谢晏看向李晚月:“我很想知道,李姑娘是从哪里学的这么多新奇的点子?”
“书上啊,书上自有黄金屋,书上自有千钟粟,像那些桌子啊,牌啊,闲来无聊,琢磨出来消谴罢了。”
“哦,那可有琢磨出适合读书人消谴的?除了琴棋书画,投壶马球之类的。”
“等我琢磨出来再告诉你。”
谢晏扬唇一笑,她怕是不知道她说话时眼神和表情有多灵动。
且不同于世家贵女那般矜持,端庄,一举一动,连笑的弧度都像是度量好的。
而她不同。
她举止有度,却也洒脱,行止有礼,却不刻板,头脑活泛,思想跳脱,灵动可爱,尤其笑起来,明媚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跟着她笑。
李晚月:“……”
她说了什么很可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