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愣了,这话说不上哪里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李老头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的,这是人能说的话?
他一跺脚,咬牙道:“你个死丫头,你敢咒我?”
“爷爷,您不是让我们听话吗?你要去地底下找我亲阿奶,我们哪敢拦着啊,拦着的话不就是忤逆您的意思吗?可不得听您的,风光送您去找我阿奶,您到底是想让我们听你的还是不听你的?”
“当然是听我的。”
“哦,二叔赶快放手,爷爷的话没听到吗?还不送爷爷下去见奶奶。”
“不对,别听我的。”
“哦,那您还在这闹什么呀,赶紧回老宅歇着去吧。”
“听……不听……我,你……”李老头这会儿被绕晕了,到底是听还是不听?
理不清,他怒吼一声:“你个死丫头,反正你得嫁去钱员外家。”
李晚月点头:“爷爷,我知道您看不惯钱员外,不只一次在背后骂他为富不仁,您想让我嫁过去为您出口气是吧。
您放心,我要是嫁过去,一定把钱家宅子烧了,或者失手把钱老爷弄残了,或者一把耗子药把钱家人毒死了,到时候县老爷若是抓我,您可要给我做证啊,我都是按您吩咐做的,您嫉妒他们有钱,看不惯他们,才利用我去对付他们。
不过爷爷,我还是想劝劝您,最好还是别这么做,万一到时候您被抓进牢里,我继奶奶再找个人嫁了,您的儿子孙子都去叫别人爹和爷了,您自个在牢里蹲着,您多堵心啊。”
说着,她凑到李老头跟前小声道:
“爷爷还是想清楚再行事,非要让我去做妾,不光我会大闹钱府,我爹娘大哥他们肯定要去书院闹,让别人都知道您做爷爷的逼迫孙女做妾,我那读书的堂哥,别想再读书,前程尽毁,您觉得值吗?”
李老头气的脸色铁青,这死丫头是给他招恨呢,得罪了钱家,他们还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