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私自利,谁比的过您啊,仅仅我记着的就有不少,您每次变着法以爷爷为借口,从我爹手里要银子,这我们可都记着呢。

我爹去年摔伤后,你们一家就再没到我们眼前晃过,连看一眼都没来看过,你还真好意思来。

您有这脸皮待在村里真是屈材了,刀枪不入的,该去守城门啊。”

李有富眉毛倒竖,指着李晚月骂:“你个小蹄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爷爷和继奶奶教的您见利忘义,见钱眼开吗?还是他们教您不敬兄嫂,不慈子侄啊?”

“你……”

“李有富。”李村长一声冷喝,吓的几人一缩脖子。

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李村长走到找事的几人面前,扫了他们一眼,都是平日里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几人。

要么就是和大山家不对付的。

“咋?有钱的人多了,你们咋不去堵他们的门,镇上的王员外,钱员外,县里的富户,你们都去堵门,让他们分钱给你们行吗?”

周二麻子不满的撇嘴:“村长,那人王员外他们也没用咱们村的地挣钱啊,那竹山可是咱们村的,他们挣了钱就得分给大家伙一些才公平。”

李村长道:“谁拦着你了?你也去用竹山挣钱啊,那笋子你也掰了拿去卖呀。”

“我……我这不是没有门路嘛。”

“那酒楼里谁都能去,你去找掌柜呀。”

几人不说话了。

李村长冷哼一声,看向众人:“正好你们都在,也省的我再去找你们,大山方才跟我说了,说他们家每天收二百多斤左右的笋子,两文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