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

几人说笑着,把竹节打开,香皂切成块状,每个竹筒切了九块,一共切了二百一十六块。

李晚月让家人帮忙,把香皂表面修理平整,放到阴凉处皂化。

就是味道还差点意思。

想了想,她看向李家三兄弟:“大哥二哥,你们再去山上砍柴的时候,看到我之前摘的风车茉莉,就帮我摘一些,放到香皂上方吸味,香皂味道会更好。”

李大川立马应下:“是吗?那我下午就去。”

李晓兰听到,立马举手:“姑姑,我知道哪里有你摘的花,我跟小桃这就去摘。”

“好,那你们小心点,别去危险的地方,别去山里。”

“放心吧,不用上山也能摘到。”李晓兰说完,两人背上背篓就出门了。

李晚月看着香皂,这可都是钱啊,到时候去镇上或县城看看,能不能找个靠谱又有背景的合作商,否则无权无势根本守不住这生意。

这年代,想要一个人或者一家子消失,简直不要太容易。

午后,她找到李三栋:“三栋,你去帮我砍两棵细一点的竹子呗,比手指粗一点的就行。”

“好,我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李三栋把竹子背回来,李晚月又让他锯成小段,再做些合适的木塞子。

李晚月拿了一竹筒的洗头水,倒在小竹筒里,倒了二十几个。

“姐,这是做啥呀?”好奇宝宝李三栋觉得自从他姐回到家,他问的最多的就是‘这是啥,要做啥,啥啥啥’。

“等过段时间去县城卖墨条,带上这些,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