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也没说什么,跟着高志远离开。
墨香斋
一位黛色衣衫的男子走到二楼,见谢晏正在写字,不由笑着道:“我来晚了,你什么时候到的?这怎么还练上字了?”
看到那墨,嫌弃道:“这什么墨呀,你要是想写,就好好写,还能挂在店里帮我挣点钱。”
“阿昱,我帮你收了一批墨条。”
“什么?”沈昱惊讶:“你什么时候对生意的事感兴趣了?再说我们有固定的供货商号,哪用的着收别人的墨,什么墨呀?”
“就这个。”谢晏指了指桌上的墨条。
沈昱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这墨算不上好,只能说一般。”
“是一般,可这卖墨的人不一般,再说了,这墨可比你店里最次的墨做的好。”
“怎么说?能让你感兴趣的,我倒是好奇了,以往也没见你对哪位姑娘露出这副表情。”沈昱笑的一脸兴味。
他这位表哥明明才华横溢,十八岁便考中探花,明明可以进六部或者翰林,偏偏自请离京,前年明明有意升他为临阳府的同知,以后有望升职入京,却又自请来了这安平县。
别人巴巴的想往顶上爬,只有他往下爬。
要不是家里那些糟心事,他至于不愿意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