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湖压着声音道:“不在人前训妻,是我给你留面子,我平日里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看在孩子的份上,即便你有些小毛病,我也不计较,可你不能把孩子教成那个性子,你若是不改,那我只好给你一封和离书,送你回娘家。”

孙秀芹当即红了眼:“李二湖,你有没有心,当初我怀小康时,摔了一下差点流产,又拼了命生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他,他从小身体弱,我多偏着他不行吗?非要累死他你才高兴?

我没有不听你的,我这不是怕他出去干活,身体更差吗?我不过是一心为了孩子,你就要我回娘家,你怎么这么狠心?”

李二湖依旧冷着脸:“若非你做的过份,我会说重话吗?你嫁到我家十年,我对你说过重话吗?你没看到,小康不怎么和几个姐妹弟弟一起玩吗?

兄弟姐妹之间的情谊,都是从相处中建立的,他不和其他几个相处,哪来的亲情?

你看小安,同样是小子,年纪最小,却很懂事,大嫂不怕他去捡柴累吗?不怕他挖野菜时遇到蛇被咬吗?不还是让他跟着去了,咱庄户人家的孩子没有骄养的,他身体也没有弱到什么都不能干的地步,我也不让他干太重的活,但轻省点的活他能做,这样还能强身健体。

你要是真为了孩子好就听我的,别太惯着他。”

李二湖说完,不理会孙秀芹,大步走出屋子。

看到李康一个人低头坐在那,走上前拉起他出了院子。

堂屋里,李晚月把银票和碎银放在桌子上,李有山和赵素英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半天回不过神。

李三栋暗暗得意,他比爹娘强一点。

李有山吞了吞口水,才道:“月月呀,一个方子值这么多钱?”

“是啊。”

“那咱还卖它干啥呀?咱给他们供货不行吗?这手艺可是能传家的。”

“可是爹,其他人不是傻子,万一人家也琢磨出做法了呢?再说了,这山路不好走,来回运输是个问题,咱还要种田呢,没那么多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