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看中的是我这个人,她不要什么,但我不想委屈她,就给十两银子的聘礼吧,再加一支银簪子,一身嫁衣。”

丁红惊讶过后,不满道:“这也太多了吧,当初只给了我三两聘礼,连嫁衣都没有,这不光给的银子多,又是嫁衣又是首饰的,娘,你不会真给吧。”

“再多远儿也能挣回来,你也不看看人家啥条件,爹是秀才,自己又读了很多书,嫁给官家公子都是使得的。

你再看看你家里什么条件,三两聘礼也不少了,吃饭都赌不住你的嘴,不想吃别吃,赶紧出去打猪草,喂鸡,没听到猪饿的直叫唤吗。”

丁红有气不敢出,把气撒自家丈夫身上,抬脚踩下去,高志强倒吸口冷气。

待其他人吃完,走出堂屋,崔婆子才小声说:“远儿啊,娘的意思是早点娶芸娘过门,也省得村里人传些风言风语,李晚月那个小蹄子和离就和离,还敢败坏你的名声,真是狠毒,等芸娘进了门,村里人也就闭嘴了,芸娘还可以教教小慧礼仪。”

高志远点头:“我知道了,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崔婆子一想到这就叹气:“只剩十三两了,这钱只够下聘和一身嫁衣,还要修缮新房,置办酒席,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高志远惊讶:“怎么就剩这么点?”

“还不是李晚月,她要了咱家十两银子,还胡说八道,以前村里人巴结咱们,时不时给咱家送些吃的用的,家里除了你读书的花费,其他的花不了啥,田里还有人帮咱干活。

如今倒好,那些人听说田地免赋税只有二十亩,也不给咱送东西了,家里啥都要买,娘摔了腿又花了些钱,这钱哪经的起花呀。

远啊,不如跟芸娘商量商量,给五两聘礼咋样?以后有钱了再补给她,她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咱给了多少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