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村长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行了,高家的,两家都闹成这样了,实在过不下去了,让志远回去写和离书吧,我给你们做见证。”

“村长……”崔婆子还要说什么,被村长瞪回去。

“怎么?真想看李家人去书院让夫子评理啊?你家志远不想念书了?”

高志远脸色青黑,他向李晚月走近两步:“既然你这么想和离,我就随你的意,不过你也知道,去年收成不好,我又要读书,家里没有多少银子,你若是同意,我便给你十两银子,再给你写张五两银的欠条作为补偿,否则,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来。”

李晚月垂眸,她本来就是往高了要的,这样的话,再降一些,他们也更容易接受。

况且十五两对于庄户人家不是小数,能拿多少拿多少。

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有学问的小人心思更毒,见好就收,把人逼急了,指不定他再给自己家使坏。

她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崔婆子一听要给那么多,顿时肉疼,可见高志远答应了,她又不好说什么,她只想赶紧送走这一家子瘟神。

一行人立刻去了高家。

李晚月去了居住的屋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擦干,包了个头巾,刚走出门,就听到张赖子的娘刘婆子哭嚎着跑来。

“高二家的,你这个狠毒的婆娘,你把我儿打伤了,居然还让他赔银子,有没有天理啦,今儿个必须赔我儿治伤的钱,不然你们就别想走出靠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