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旭:“看人脸色吃饭?田奶奶,您虐待你这些孙子了?”

田老太太憋着气,这个孙子真不会说话。

贺二伯的小儿子贺思家见情况不好,讪笑着出来打圆场:“今年过年大家就别吵了,以往是我们不对,如今礼也赔了,罪也罚了,过了零点就是八零年了,事情就翻篇过去吧。”

沈棠:“事情在你们那翻篇,在我这不可没有翻篇,今日过年我不计较,但是那赔罪的酒我却不会喝。”

贺二伯也没法了,转头就看向老爷子。

贺老爷子示意他坐下。

道歉是道歉,哪有道歉了受害者就能原谅的。

“但此事说白了,也是他们三房的人撺掇得我弟。”贺胜男在底下嘀咕。

贺家的子女都已经娶妻嫁人,不过因为贺老爷子要回祖宅,有些出嫁的姑娘想一起回来祭祖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贺家唯一没有回来的,就是贺老爷子大女儿贺听雪。

“行了,先吃饭吧。”贺老爷子不耐烦的打断底下人说话。

三房就剩贺扬一根独苗,就算以往做了许多错事,没有证据之下他也不愿意拿到明面上来说。

沈棠看这众人脸色,忽的一笑:“胜男姐姐的话也没有错,爷爷,四叔正在祖宅外吹着寒风求您原谅,今年可是过年,什么事不能翻篇啊,不如您让他进来,咱们把话说清楚,当年那事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

贺老爷子听到小儿子在外面吹寒风,下意识看了一眼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