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做,之后的事我来安排。”
陈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张河老婆听着有些不对劲:“我哥怎么说?”
张河想大舅子总不可能舍弃这个疼了那么多年的妹妹,把心里那点不对劲压了下去。
“没什么,才儿那边还是继续关着吧,要不是他,我们处境也不会这么被动。”
想到这个逆子,张河就头痛的不行。
沈棠带着岑家夫妇,以及秦芳一同坐上火车站。
这还是秦芳第一次坐火车,年纪小小的她满是好奇,望着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舍不得移开视线。
沈棠带上她,是因为岑家夫妇只信任她,而且秦芳脑子聪明,两个夫妻遇到事可以有人商量。
岑家夫妇这些年身子被沉重的劳作压垮,全凭着一股心气才能支撑着两人一路跟随。
两人是个沉默的人,沈棠给他们吃什么就吃什么,三天的路程,沈棠还以为这两人并不打算和她说话了
没想到到了首都后,沈棠给两人安排到招待所住下,这对夫妇直接跪了下来。
沈棠吓了一跳:“快起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岑家夫妇抹了抹泪,嗓子沙哑的像是刀割似的,只一个劲的说着谢谢。
沈棠叹了声气,让秦芳劝他们起来。
秦芳虽然被首都的豪华冲击到了,一时没恍过神来,但她到底年轻反应快,连忙弯腰扶起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