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抬眉:“不是误会,我打了何嫂子两个巴掌,第一个巴掌是她动不动就骂我儿子是个小兔崽子,对自己儿子霸凌我儿子一点歉意都没有,我给她一个巴掌算是轻了!

第二个巴掌是她嘴里不干净,辱骂我,我给她一个巴掌不过分吧?”

吕师长和何春花这么多年夫妻,哪里不知道沈棠说的嘴巴不干净的意思。

他小声嘀咕:“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贺旭说:“吕师长,你老婆在家属院也不是第一次生事了,我以往还不知道何嫂子为什么屡教不改,现在算是明白了,你还挺护着自己老婆的。

不过,护着归护着,别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这可不是保护她,而是害了她。”

吕师长面露一丝尴尬,看何春花还在地上嗷嗷叫,不耐烦的将人拉起来:“好了,别嗷了,这事原本就是你理亏,先回家做饭吧。”

何春花怒极:“那她打我的事就这么算了?”

吕师长:“不然你还想怎样?”

何春花犹犹豫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棠却赶在他们之前开口:“你们可以走,但你们家孩子得给我家孩子道歉!”

何春花:“什么,你还想让我儿子道歉?你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凭什么让我儿子道歉?”

沈棠摸摸贺执的小脑袋:“我儿子也受伤了,但丢书的事,你儿子必须要接受检讨和道歉!”

“校长,就像你说的,书是给人学习的,咱们国家正值发展时期,从上至下,谁不奉行节俭二字行事,书本那么金贵,这小子敢丢书,还是刚刚发下来的新书,他没有一点学生对书本的敬畏,难道不该道歉吗?”

校长是苦过来的人,比这时候的人更加珍惜书本。

听了沈棠的话,看着何春花和她儿子那不以为然的态度,只觉得一股凉水泼上心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的冷漠起来。

“吕师长,我们那时候可不是人人都能读得起书的,现在国家政策放松,让家家户户读得起书,吃的起饭,你可不要忘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