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淡淡说:“不是我帮她,是你自己魔障了,事情不是根据一个人的证词就能下定义的。”
王酒酒:“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这位女同志找了陆宴州五六年啊,要是不真的,谁有这样的毅力?”
沈棠笑了下:“酒酒,你没听见这位女同志说吗?她当年没看清占她便宜的人样貌,既然没看清,她误以为这个人是陆团长,自然也就觉得陆团长负了她。”
芳草只觉得心口难过不已,几乎崩溃道:“我绝没有认错人!”
“可你的玉佩根本不是陆团长的。”
“不,如果我的玉佩不是他的,那他的玉佩呢?”
芳草死死盯着陆宴州脖子,因为天气炎热,他刚刚搬了凳子,此刻还没把外套披上,寸衫下明显看的到他脖子处没有东西。
“他的玉佩,在他妹妹那。”
沈棠面带微笑地说:“应该有不少人知道我们沈家和陆团长家是连襟,他妹妹嫁给了我哥哥,我的孩子还要叫他一声舅舅。
那玉佩本来就是我们沈家和陆家当年定亲之物,在陆团长手里,只是因为他当时还没有成亲,他宝贝,也是因为他爷爷和我爷爷是托付性命的战友。
玉佩是我爷爷给的,也是他爷爷传给他的,他能不珍惜吗?”
沈棠瞄了一眼她手里那块玉佩:“这玉佩水头不太好,我自己给孩子玩都不用这种料子的玉佩,大街上随处可买。
这位女同志,我虽然佩服你一个人把孩子养这么大,但你也得搞清楚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别几句话就毁了一个家庭的幸福!”
芳草脸色煞白,她不敢相信沈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