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甜连连点头:“当年我刚来军区,军区还没多少人有文化,我虽然是初中文凭,但努力学习算是比较出众的,梁梨花教了我不少东西。”

徐桂芬眼底尽是嘲讽:“你可真是会顺着杆子爬,梁梨花当年看中你,可算是一番心血喂白眼狼了。”

田晓甜觉得屈辱,但仍旧勉强笑着,她知道徐桂芬和梁梨花关系一点也不好,当年她和梁主任沆瀣一气,对徐桂芬也是从不搭理。

现在要是不让她出了气,自己怎么能要到工作呢?

田晓甜知道自己这样会丢了骨气。

可骨气能吃饭吗?

但凡她男人不把钱寄回到老家,她也不至于过的这么拮据。

没有工作的女人,在家里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就算是当个临时工,也总比在家里被她男人冷嘲热讽的好。

徐桂芬看她能屈能伸,倒是有点佩服了:“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沈棠被咱们军区农场邀请去写宣传稿了。”

田晓甜在宣传科待了那么些年,哪里不明白徐桂芬的意思。

军区农场与她们宣传科确实没什么干系。

但是农场既然已经研究出了新的肥料,还有剩余卖给别的地方去,怎么说也该找他们宣传科的人帮忙。

偏人家选择了一个早就辞职的人,这不是摆明了说她们宣传科的人不行吗?

田晓甜小心翼翼的问:“那徐主任想让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