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一来道歉,对方就应下了,那就不是军区的“刺头”了。

“贺团长,这事我们真知道错了,也是特意过来跟沈同志道歉的,不知沈同志现在在哪?”

话音刚落,沈棠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张营长见到沈棠,终于松了一口气,能见到人就行,这几天沈棠根本不见他们,急的审讯室见的老太太们眼泪都快掉干净了,连声保证再也不多嘴巴子了。

“沈同志,之前的事多有得罪,也是我们没有管束好老太太们让她们乱说话,你看这样,该道歉的我们道歉,该赔偿我们也赔偿,事情闹到明面上也不好看,咱们私下里解决如何?”

沈棠一听他的话,就知道朱师长已经找过他们了。

她也没想废口舌,直接挑明了说:“看在师长亲自调解的份上可以和解,但再有下次,别怪我真的送她们坐牢去,也许坐牢坐不了几天,但她们思想不对,下放却容易的很,这个可没有年龄限制。”

十年里,多少人因为下放而没了命。

几个老太太身子骨连坐个车都累的不行,更别提下放去那些侮辱身心且极其劳累的地方。

张营长赶忙应道:“是是是,我们一定管好老太太,绝对不会再造谣生事。”

他把带来看贺旭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几个人道了歉就出去了。

原以为还要多纠缠几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通了,到了医院楼下,赵副营长有些不得劲:“这女人心肠未免也太狠了。”

动不动就送人下放、坐牢,哪里有个女人的样子。

其他几个面面相觑,有的赞同,有的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