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被带走没多久,朱师长就把沈棠叫了过去。
沈棠知道朱师长大概率是要调和了,她正好想知道那几人的处罚,便让孩子跟小伙伴们出去玩,去了一趟朱师长家。
刘婶子看到她来,堵在门口:“你来干什么,还嫌害的我家佳佳不够惨吗?”
朱师长从里面走出来,心情很是烦闷:“行了,我让人家来的。”
刘婶子甩了她一个白眼让开了路。
堂屋里打扫的干净,朱师长坐在有些泛黑的长凳上,让刘婶子倒了杯茶放到沈棠面前。
刘婶子不太愿意,但还是冷着个脸倒了一碗白开水放到桌子上。
“沈同志,我来军区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手头要紧的事,也没多关注家属院的矛盾,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跟我说。”
沈棠抿唇笑着,像是没听出朱师长的话:“师长这话客气了,我没受什么委屈,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一般受了委屈基本就还回去了。”
朱师长叹气:“也是我做的不够好,没想成一件小小的事闹成这样。”
沈棠没接话。
他也没想让沈棠接话,继续说:“刘佳这孩子啊,是有些虚荣心在身上,不过年轻嘛,都有这样的心态,可要说人品有多坏,她也没多坏。”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也了解了,当时刘佳不过是随口逗弄一下孩子,没成想被旁的人听了去,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传着传着,就变成了这样。”
“当然了,也是咱们区的管理者不够严谨,但总归是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沈同志,我亲自做这个调解人,无论是赔偿、还是道歉都可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