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甜:“那我也被她打了,这怎么说?”
“怎么说?活该!”二团政委怒道。
他都想冲上去给她两巴掌。
田晓甜撒泼打滚:“你们就是偏心她,我要上告,我挨了打还要说活该,你们就是欺负我是个贫农,你们这些资本分子欺负我!”
赵副营长急的一个巴掌甩过去,眼神凶狠的瞪她:“还哭,自己做的孽你心里没点数吗?”
沈棠厌恶田晓甜,但对赵副营长也没有好感。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田晓甜在家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孩子都没有避讳,他这个大人就真的不知道了吗?
现在才想起来要田晓甜闭嘴,不过是因为事情闹大了,怕田晓甜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罢了。
“政委,这事就算田晓甜道歉也没完,这已经不是家属之间的不合了,而是田晓甜思想不正确的问题,还有赵副营长,从来不加以制止,出了问题才想要让田晓甜闭嘴,不觉得太晚了吗?”
二团政委头疼:“那你想怎么办?”
沈棠冷声道:“所有造谣我过的人,都应该写检讨当众道歉,像田晓甜这种造成严重后果者,必须要进行处分。”
二团政委咋舌:“这、这也太严重了点吧?”
看热闹的人里有不少人都参与过造谣,一听到沈棠要求集体写检讨,顿时心虚起来。
沈棠继续说:“政委,你也看到了,将士保家卫国,而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却用言语来诋毁他们的家属,这样的人如果不进行严厉处罚,那么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没有成本的造谣,这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