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家属院后,对她抱有出好意的寥寥无几。
沈棠是她人生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她的确是想帮她。
再有一个,陆宴州这人似乎对沈棠有些好感,那位贺团长没找回来,他的愧疚感几乎要溢出来似的。
她说了,追男人她是认真的。
她不介意陆宴州之前有过喜欢的人,更不介意这个人是沈棠,但陆宴州之后心里的人,必定得是她。
要是沈棠丈夫真的找不到了,那岂不是把机会拱手让给陆宴州这个试图上位的男人?
纪念书:不得行不得行!
沈棠:“这事很危险……”
“我知道。”纪念书继续说:“但我想,无论找不找的到贺团长,你们都需要一个医生不是吗?”
沈棠想到梦里贺旭的样子,根据情报,贺旭还中了枪。
她相信贺旭不会死,但如果治疗不及时,落得一个终生残疾怎么办?
不得不说,她确实需要一个医生跟着。
沈棠:“可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纪念书抿唇一笑:“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帮我说通陆宴州。”
她说了两天都没成功,这男人真够执拗的。
沈棠:“……”
她自己都说不通,她能说通?
事实证明,她确实说不通,陆宴州根本不答应。
先别说他们保护一个沈棠已经够吃力了。
再来一个纪念书,出了问题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