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夫人垂了垂眼眸,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格外阴沉。

姓刘的女医生站在最后面,这几年过的辛苦,头发上多了好些白发,她面无表情走上前几步,还没说话就被贺四婶一脚踹到在地。

她疼的起不来身子,也不敢对贺四太太发脾气,忍着痛对着贺老爷子说:“首长,当年我调换孩子是的受人指使,那个人并不是于禾。

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您的儿子找到我,给了我一笔极厚实的钱,让我再给他妻子接生的时候务必要把他妻子的孩子和他带来的孩子调换,我当时并没有同意,这违背了我的医德,更是违法犯罪之事!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我拒绝之后,我的父母被迫下岗,弟弟在学校遭受霸凌,妹妹险些被人侮辱,一家子从简简单单的幸福生活掉入了地狱。

这时,您的儿子再次找到我,说我得罪你们,在京都就混不下去了。

受迫于你们贺家的势力,我不得不听从您儿子的吩咐。”

“当时,您的儿媳突然被撞倒难产,生产后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孩子,就晕厥了过去。

加之当时只有你的儿子在产房外,所以我接生了那个孩子后,便将孩子抱出来和他手里的孩子交换,过后,我就听主任说,我被调去了偏远之地的县城医院。”

“你撒谎,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贺凌跪在贺老爷子面前嘶声力竭的说:“爸,你信我,我没有!”

刘医生继续说:“后来我儿子生了病,他们给的那笔钱我用完了,但我有证据证明,是他亲自调换的孩子。”

贺老爷子压着怒火问:“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