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九,正是满腔热血的少年入狱的日子,贺旭去找秦昭和吕易商量救他们出来的法子。

那时候的秦昭还没有脱离秦家,四合院也是他母亲留给他的,秦家能打听到他那一天的动向贺旭并不奇怪。

贺旭安静坐在暗无天日的木床上,慢慢转动着手上的结婚戒指。

他这个人,不愿意总是躲着算计,秦昭也是,如果可以,他们更愿意将计就计,给敌人狠狠的一次痛击,叫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出手。

如果他猜的没错,证据已经有人布置好,拿出来的人,只可能是秦昭和吕易。

蒋炀沈棠上次已经见过了,对方长得斯斯文文,一点也不像个警察,反而像是大学里的教授。

蒋家一家子都是警察,他姐姐蒋英也一样,短头发,五官英气,看着就干练。

沈棠带着两人直接去了贺期下班常去的地方等着。

贺期平日里爱喝酒,可京都这几年管得严,只有高档点的国营饭店才有酒卖,要么就只能去供销社或者百货商店买好酒,其他地方的酒质量太差,他都不喜欢。

这天,贺期一如往常的下了班,和几个狐朋狗友去国银饭店喝酒,喝完回家已经醉醺醺了。

沈棠让蒋炀直接把人带到面前,贺期一脸懵的想要叫,被他直接拖进了巷子。

抬眼看到沈棠,贺期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你有病啊,找我不会把我叫过来吗?”

他还以为自己青天白日遇到抢劫犯了,吓得他都把求饶的话都想好了,结果一看,居然是沈棠。

沈棠唇角含笑,蹲下身来:“弟媳的错,不过大哥向来宰相肚里能撑船,应该不会和我计较吧?”

贺期满脸惊奇:“你叫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