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倒是可以阻止,可村子里的妇联大多不强硬,远水救不了近火,只会让火烧的更旺。

想要摆脱这种境况,只有等自己长大,或者他父亲回来了。

江涛爷爷是村长,房子虽然是土坯瓦房,但足有五间房,院子外面搭了棚子,用来养鸡鸭,故而院子里倒是干干净净的。

堂屋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主席的红像,桌子和凳子是木头的,应该是用了很多年,乌漆嘛黑的,看着像是染了很多污垢。

贺旭怕沈棠嫌弃,正想脱下自己衣服给她垫了一下,没醒到沈棠直接坐了下去。

他心中一暖,又有些心疼,沈棠自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下过农村,这么毫不犹豫的坐下去,一定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从村口走到江涛家,是有一段距离的。

沈棠累的不行,抬头就看到贺旭满眼温柔心疼的神色,小小的脑袋瓜满是问号?

这男人看着她干什么呢?

难道他一点都不累?

目光落在他那双笔直的大长腿上,心里嫉妒了。

一夜七次郎的男人,果然体力惊人。

“喝水。”

江涛端了水过来,和贺旭聊起以前。

“我这日子也不错了,上次那个任务,要不是营长你救我,我差点就以为自己不能活着回来了。”

他当时的伤很重,不仅仅是手臂被砍,身上也中了好几颗子弹,也离死亡只差一步之遥。

连遗言他都没打算说了。

是贺营长到最后也没放弃他,将他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