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棠运气倒是好。
“没有。”
陆宴州不是个多话之人,但也知道老爷子没有将沈棠许配给他的意思,自然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污了沈棠名声。
贺胜男还要问,话到嘴边被贺旭打断:“堂姐该不会要蹭我们的饭吧?那可不好意思了,今天是沈棠请客,只请了我一人。”
陆宴州都是顺带的。
其他不相关的,也好意思蹭吃蹭喝?
贺胜男气的脸色僵硬:“我缺这点钱?”
贺旭:“不缺就赶紧走,桌子本来就小,凭白占了人家请客人的位置,这就是你贺家小姐的教养?”
贺胜男简直要气疯了,她是真不知道老爷子看中贺旭哪一点,亲爸亲妈都不要的卑贱东西,也敢在她面前耍威风了!
但凡爷爷今天看中的是他们大房的人,贺旭这小子连鞋都不配给她提!
江思遥在旁边打圆腔:“胜男,算了,别因为我和你弟弟吵架,说来也确实是我不好,占了沈同志的位置。”
沈棠只遇到过一个摆在明面上的白莲花何秋,听不出江思遥在把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还想着这人说话就说话,干嘛要把她牵扯进来。
但贺旭在后妈手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江思遥这些手段他简直一清二楚。
见贺胜男的怒气对准沈棠,他长指轻叩桌子,面色冷淡的转移对方注意力:
“江同志,既然你知道自己不好,还请麻烦去别的桌。”
江思遥脸色一白,这男人可真是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