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哗然一片,众宾客皆是神色骇然,不敢置信。
李婴豁然回头,死死盯着老妇人,目眦欲裂:
“你说什么?!”
“陛下。”
一名老亲王颤颤巍巍地走到殿中,面色惊怒:
“陛下,睿王真是你和灵真公主所生?”
瑞阳长公主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喃喃自语:“灵真……”
一名太妃脸色难看地站起来,厉声质问:
“当年灵真公主年纪轻轻,忽然入道做女冠,本就蹊跷。
后来回宫祭告太庙也未见人,当晚其所居的夙阳宫更起了大火。
如今想来,怕是大火那日灵真公主生产,是陛下你怕丑闻暴露,起了灭口之心吧?”
“陛下,灵真公主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你怎么能……”
“荒唐!荒唐!我大虞天子,竟是如此枉顾人伦的畜生之辈!”
“睿王强占丰宁公主,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老皇帝脸色煞白如纸,看着眼前一张张讨伐他的嘴开开合合,看着那一双双憎恨震惊的眼神,忽觉天旋地转。
“噗!”
他仰头喷出一大口血,再次栽倒,不省人事。
周能立刻惊呼:“陛下!陛下!”
大殿内全然乱了。
禁军们顾不得继续拖曳扰乱寿宴的三人下去,正不知所措,忽闻李承翊咳嗽一声:
“父皇昏迷,孤暂代监国。左统领何在?”
他声音不大,却压下了诸多嘈杂,令得大殿内略微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