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阳长公主白了儿子一眼:“你娘还没老糊涂,这点道理能不懂?”
“我倒是觉得,母亲这话说得不错。”
王氏笑着开口:
“那石家小郎,若是真对咱们念瑶没意思,今日怎么会眼巴巴地过来帮忙解围?”
“还是阿青懂我,是这个理儿。”
瑞阳长公主笑得两眼眯起:
“我看石家小子是个有主见的,这事儿准没跑。
左右念瑶也还未及笄,又得陛下封了女官,名声好得很,日后不愁婚嫁,等他两年就是。”
苏念瑶还不知道,祖母已经准备给她和石砚之牵红线了。
她只觉得跟石砚之说话,十分自在。
不必像之前跟常远见面时那样,去守那些繁琐的礼仪,
也不用听常远那些字字句句都在贬低她的话。
她甚至觉得还没聊上两句,宴席就开了。
等到人走后,她回到房里,荷花才提醒一句,说她和石砚之足足聊了半个时辰。
“真有那么久?”
苏念瑶诧异之余,终于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面上染出一小片红晕。
她今日真是,太逾矩了。
祖母和大伯母大门,居然就看着,也没提醒她。
荷花年纪小,完全没往男女的关系上想,提醒主子两句后,便接着兴奋地说道:
“奴婢临走前,听大夫人说了。少府监连夜赶制了姑娘您的官服,明日就能送来!”
苏念瑶眸光瞬亮:“真的?那我岂不是明日就能去上值了?”
“是啊!姑娘您今日可要早点睡,别第一天上值就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