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夫人轻哼一声:
“国公夫人知道就好,此事既已说开,我便也不藏着掖着。
你们国公府的姑娘,在孤仞山为了活命,向山匪献媚。
这样不知羞耻的姑娘,我们常家可要不起!”
“一派胡言!”
瑞阳长公主猛地一拍桌,吓得常四夫人膝下一软,差点跪下。
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还是硬撑住:
“长公主殿下,您便是发怒,也改变不了事实。
妾身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你家的六姑娘,的确在孤仞山,做了上不得台面的脏事,有我儿为证,绝不会有假!”
瑞阳长公主没再看常四夫人,转头看着自己千挑万选,为孙女挑出的孙女婿,沉声发问:
“常远,你来说。你母亲所言,可为真?”
常远心头发虚,但想起自己在孤仞山上做的事,他必须把话坐实!
他抬手行礼,咬牙道:
“长公主殿下明鉴,晚辈饱读圣贤书,君子诚心,自不会说假话!
六姑娘在孤仞山上的事,乃晚辈亲眼所见,恕晚辈……无法接受这般水性杨花的未婚妻!”
他话音刚落,花厅外就响起一阵笑声。
“好一个君子诚心,不过常五郎君口中的君子,怕是伪君子吧?”
常远闻言面生怒色,回头一个少年郎步入花厅,脸色霎时剧变。
少年郎朝瑞阳长公主行礼:
“晚辈石砚之,拜见长公主殿下!”
“快快起来。”
瑞阳长公主看着小少年,眼里满是喜爱:“这次孤仞山能解局,还要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