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您就别耽搁时间了!”
石砚之急得额头冒汗:“做这弓弩的人也被山匪给抓了,等着您救命呢!”
赵肃安大惊:
“我这就命人连夜做个几十套出来,两天……不,一天!
一天后就能送到孤仞山脚下!”
与此同时,皇宫内。
几位宰相亦在宫中,与老皇帝商议山匪之事。
崔相一脸忧心忡忡:
“陛下,孤仞山易守难攻,那群山匪斩断了桥梁,禁军一时恐无法建功啊。”
林相亦是神色严峻:
“那山顶宫殿厨房存粮不少,足够那群山匪吃上十天半个月,欲要救人,只得先行与之谈判……”
“不可!
孙相当即起身,严词开口:
“我等若真向一群山匪服软,消息传出去,朝廷必遭邻国耻笑,甚至会怀疑我朝国力衰微,大肆起兵围攻。
便是山上的人质死绝了,也绝不能放低姿态!”
“一派胡言!”
石中严站起来,怒视孙相:
“国力是打出来的,而不是靠一两件案子看出来的。
我朝边疆自有能军干将守着,若真不救人质,才是喊了朝廷百官的心!”
老皇帝听着宰相们争吵,一时间难以抉择。
正烦躁间,他忽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而后眼前一黑,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惊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