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棠看出了外祖父的想法,笑了笑,也不反驳,点头道:
“外祖父莫忧心,孙女定会处置妥当。”
老国公笑着点头,心中有片刻冲动,想要问李承翊腿疾之事。
但话到嘴边,他终究是遏制住了冲动,没有问出口。
太子若是真的残废了,他问了,便是在外孙女伤口上撒盐。
而若是没有残废,太子在东宫下了封口令,外孙女也难做。
还是不问的好,左右不管未来事态如何,只要他在,国公府就不会倒。
护住一个外孙女,应该不难。
老国公有意转移话题,转而提及另一件事:
“对了,念瑶年纪也差不多了。
你三舅舅他们想趁着这次回来述职,将她的婚事定下来。”
苏照棠闻言也不觉得惊讶,念瑶明年就要及笄,是该将婚事定下来了。
“不知是哪个人家?”她问。
老国公还想让苏照棠也帮忙看看,也不隐瞒:
“是常家四房的嫡次子,名叫常远。”
“常家?”
苏照棠柳眉微挑,“可是宗正寺寺卿常大人家?”
“不错。”
老国公点头:“宗正寺寺卿正是常家的大房,也是家主。
常家门风清正,与我苏家一样,鲜少有妾室,念瑶嫁过去,也能有一个好结果。
不过万事不绝对,你若是有心,可暗中打听一番,看看那常家的四房是否表里如一。”
苏照棠轻轻颔首,“孙女自当尽心。”
李承翊的书房里有不少卷宗,都是为她挑选夫家时,遗留下来的。
闲暇时她翻过几卷,里面正好就有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