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去了几日后，朝廷百官都对太子妃的孝心赞誉有加。

却不知苏照棠去是去了，但只有一成的时间是花在祭拜叶礼上，剩下的时间都在师母牌位边上陪着，要么就是去找老师下棋。

这一日，苏照棠又来灵真观，恰好和同样过来祭拜的老国公打了个照面。

苏照棠过去拜见，却见外祖父看着自己身后，一脸震惊失神。

她顺着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到了凉雨身上。

“外祖父莫怪，她是我偶然从宫中收来的武婢，体质异于常人，高大了些。”

老国公闻言回过神，眼见周围人多眼杂，没说什么。

待到和外孙女单独进了长生殿，他才开口问道：“你那武婢姓什么？”

苏照棠心中一动，答道：

“她原本是宫女，只有名字没有姓，外祖父您问这个作甚？”

老国公走到外边吩咐一声注意四周后，方才回到长生殿，继续说道：

“棠儿，我曾有一个同袍至交，名叫林破军……”

苏照棠瞳孔微凝：“可是当年的陇西大都护？”

“你知道？”

老国公惊讶不已。

林破军死的时候，这丫头还没出生，怎会知晓？

不过他也没有刨根问底。

这些时日，老妻没少在他耳边夸赞外孙女的厉害。

棠儿当是有别的手段搜集情报，说不定还与东宫有关，问多了就不好了。

他想起过去，龇牙笑叹：

“林破局和我都是从小卒做起，靠战功快速晋升，得封勋爵。

我能从战场上杀出来，靠得是头脑。他林破军能脱颖而出，却全靠身材高大和一身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