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国公直接抽出随身的长刀,指向叶天赐:

“你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不配为人子孙!今日我就替叶苏两家,清理门户!”

叶天赐看到那雪亮的刀刃,肝胆俱颤,眼里的怨恨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顾不得满嘴是血,爬起来跪到老国公面前,涕泗横流:

“外祖父……外祖父饶命,孩儿从未想过要爹的性命。

孩儿承认,那助兴药是孩儿下的,可那绝嗣药与孩儿无关啊!”

苏老国公怒目一瞪:“还敢狡辩?”

“孩儿没说谎!”

叶天赐竭力嘶吼,为自己辩白。

他是想让叶礼死。

可将叶礼害成这样,不止有助兴药的功劳,他凭什么背黑锅!

眼看外祖父的刀就要砍下来,生死危机的刺激下,他的脑子变得格外好用。

“是叶可晴!”

他激动地大喊起来:“一定是叶可晴下的药!”

他伸手指向陆洲白:

“他也纳了妾,同样半年没有动静。叶可晴定是恨极了他与父亲,给他们两人暗中下了绝嗣药!

让他们断子绝孙!”

陆洲白闻言脸色剧变,下意识就想否认,但想到这半年来,他确实……

他心中一慌,将目光投向史太医。

史太医也想知道叶天赐所言是否属实,当即起身为陆洲白诊脉。

不消片刻,他看向陆洲白的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

陆洲白看到史太医的反应,猛地缩回手,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满脸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