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片刻间的变化,没有逃过苏照棠的眼。
见母亲担忧地看过来,她笑了笑:
“母亲,他到底是我生父,女儿也去送他最后一程。”
苏若清觉得叶礼不配,但血缘关系斩不断,她也怕女儿不去,会被有心人污蔑,背上不孝的名声。
见女儿愿意去,她神色微松:
“娘陪你一起去。”
老国公快马加鞭,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带着叶天赐先到了陆宅。
陆洲白正守在叶礼房门前,看到老国公过来,也是一惊,连忙上去行礼。
“下官陆洲白,拜见老公爷!”
老国公一门心思全在叶礼身上,匆匆点了点头,就越过陆洲白进了院子,却见厢房床榻空空的,没看到人。
他心头一凉,“人已经……”
话说一半,他就看到一名老大夫从耳房里走了出来,一边摆手道:
“陆大人,不成啊!老朽医术不精,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老大夫不等陆洲白开口,就捂着脸走了。
陆洲白脸色正难看,就见老国公龙行虎步过来,厉声质道:
“你竟让你的岳丈住耳房?!”
陆洲白正恼怒叶礼干的荒唐事儿,闻言脸色一黑,也顾不得身份尊卑,冷哼一声吗,道:
“老公爷先进去看看,再斥责下官也不迟!”
老国公闻言也不废话,直接转身,推开耳房门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门槛,他就见到两团白花花的人叠在一起。
叶礼趴在上头,口吐白沫,口角歪斜不省人事。
下面的女子神色惊惧,早哭花了妆容,看到陌生男子进来,立刻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