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近日又得一良将,定能为父皇解陇西之忧!”

老皇帝听着乾王将举荐的武将吹得天花乱坠,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头疼。

自陇西郡王死后至今,他这个皇长子举荐了不下四个武将,每一个都被说得天上有地上无。

但真等一上任,全都的原形毕露!

要么没过多久就妥协,与元家同流合污,要么就被吓破了胆,直接自请降职回京。

还有一个还没等前往陇西上任,就在与同僚切磋时,摔断了腿。

时至今日,老皇帝算是看出来了。

乾王每次过来举荐武将,根本不是为他分忧,而是想要在他面前多露面,卖个乖。

至于举荐的武将,会对陇西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又会对他造成多少麻烦,他这儿子怕是根本没想过。

皇长子的愚蠢,他早就有所领教,皇后偏偏还护着。

他若骂狠了,皇后又要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烦人的紧。

可若不骂,他心里又憋屈。

正犯难,老皇帝就听到门口传来太子的声音。

“大皇兄,你若想为父皇分忧,就少来御书房添乱。”

这话一出来,老皇帝的心,一下子就舒坦了。

李承乾回头怒视李承翊,冷冷一笑:

“六皇弟自从成了储君,当真是一日比一日霸道。

听你这话,御书房只你一人来得,我们这些亲王过来都是添乱?”

这话说出来,李承翊却好似没听见。

他轮辇直接绕过李承乾,朝老皇帝低头:

“儿臣问父皇安,这便去偏殿处理政务。”

老皇帝欣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