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李承翊艰难地抬头,盯着老皇帝:

“咳咳咳……儿臣这次来,除了请罪,还有一事。

事态暴露,儿臣已无用!

儿臣咳咳……自请……废立太子!”

老皇帝看着儿子幽暗的眼瞳,心头一震:

“翊儿,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哈哈哈……”

李承翊大笑起来:“父皇,没人与儿臣说什么,是儿臣自己!”

他猛地从袖口抽出一把刀,插在大腿上,猛地抽出,鲜血喷溅。

剧烈的痛意,激得他眼眶通红:

“儿臣如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儿臣再也不能上战场了!

儿臣废了!父皇何必再让儿臣占着太子之位,羞辱儿臣!”

鲜血染红了地面。

周能吓得面无人色,立刻上前一把夺过刀刃。

老皇帝瞳孔紧缩:“快宣太医!”

宫太医一路气喘吁吁跑到御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李承翊近乎癫狂的笑声:

“父皇,还治它作甚?它都废了,儿臣便是再捅几刀,也是不痛不痒……”

宫太医听得冷汗直流,不敢耽搁,进去替李承翊包扎。

又开了一副镇静心神的汤药,让太子服用。

一阵忙活后,李承翊重新坐在了轮辇上。

“陛下,太子殿下受身子拖累,心神本就虚弱,再也经不起刺激了。”

宫太医在旁低声提醒。

老皇帝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走到轮辇前,蹲下身,抬头看着神色木然的儿子,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