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皇后做了多年的皇后,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选秀,处理起事务来自是轻车熟路。
流程刚开始走,她忽然接到太后的召见。
吴皇后诧异不已。
太后这些年深居简出,喜清净。
平日里初一十五,嫔妃们前去请安,也只让人拜见片刻,就打发人走了。
这些年召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倒是稀奇事。”
她放下画像,眼里闪过一丝探究:“更衣,母后难得召见,可不能让她久等。”
片刻后,吴皇后来到寿安宫,看到太后身边容色娇俏的少女,心里立刻有了数。
她走上前去,低头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太后身边的少女连忙也行礼:“媛儿拜见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
太后年近古稀,笑起来容貌枯槁如老树皮:
“这日子过得可真快。一晃眼,你头发也花白了。”
吴皇后摸了摸发髻,笑容有些僵硬:“儿臣还不算老。”
太后淡淡一笑。
“和哀家比起来,你是还不老,不过跟媛儿比,咱们可都是昨日黄花了。”
此话一出,站在太后身边的少女连忙道: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是天上的明月,媛儿不过是米粒之光,岂能相比。”
吴皇后听着笑起来:“还是个嘴甜的,你是哪家的女娘?”
少女低头行礼:“回禀娘娘,小女出身范氏六房,名叫范昭媛。”
太后也姓范,吴皇后一瞬间便想通关系,笑道:
“母后,您这表重孙女,生得真标致。”
“丫头是个好丫头,就是六房的人没出息,连累这丫头婚嫁,便求到哀家这儿来了。”
太后说到这里,不再绕弯子,直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