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出事,户部尚书也受了牵连,告老还乡。

原以为陛下会暂且让崔相或孙相兼任,没想到居然直接让石中严顶了职缺!”

“石中严原来是上州刺史,官阶不低,也有正三品。

不过在江南受窝囊气,这些年怕是过得还不如六品小官,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舒坦了。”

“何止舒坦?简直是一步登天!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为从二品,和林相一样。”

“陛下明显有意让他入内阁,日后见面,恐怕就要称一声石相了!”

“石相今年才三十七岁……”

众人唏嘘、感慨、艳羡,再也没人提及九年前“臭石”的骂名。

陆洲白在旁默默听着,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一般疯长。

石中严出身寒门,科举入仕,都不是前三甲。

这次能曝光官盐案,完全是运气好,碰上四公主下诏狱。

否则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这般头脑简单的人,都能当宰相,世道真是不公!

他已经当了快两年的起居郎了。

陛下难道还没看出他的优秀,为何迟迟不升他的官?

“如今我都成了视同二品的县主了,陆大人你……怎么还是个六品官呢?”

他又想起十三皇子宴上苏照棠说的话,握紧双拳,眼神阴郁。

这般被人瞧不起日子,他已经过够了!

……

石中严一下子跃升成京城新贵,刚刚落成的石府宾客络绎不绝,不乏王公贵族上门。

京城中到处都在谈论石中严当年的事迹,东宫受到的关注,一下子少了许多。

石中严已暗中站队东宫,表面上的联系,自然是越少越好。

苏照棠只让人送去一份普通的贺礼,便接着研究李丰宁留下来的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