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严,你何时与皇后攀上的交情?”

石中严愕然抬头,旋即大惊失色,慌忙道:

“陛下明鉴啊!臣与皇后娘娘绝无勾连!”

石中严是真的惊愕。

帮他们的明明是东宫啊,怎么查到皇后那边去了?

老皇帝将他的第一反应尽收眼底,神色放缓。

石中严能入他的眼,就是因为对方性子足够耿直,城府没那么深。

那他的第一反应,就骗不了人。

“既非贵人相助,你又如何能从群狼环伺的江南脱身,进京告状?”

石中严听到这句,立刻不紧张了。

因为太子妃娘娘,早有交代。

他挠了挠头,脸色微红,道:

“陛下,微臣也不怕您笑话,微臣一家能平安来京城,都是犬子的功劳。”

这是实话,却也实在够丢脸。

老皇帝一听就来了兴趣:

“令郎的功劳?要是朕没记错,令郎年纪尚幼吧?”

“犬子今年十岁有三。”

石中严九真一假地说起了故事:

“陛下,臣在江南的处境,您也知道。

臣只得一犬子,家中无玩伴。犬子在府学又常受欺凌,不愿读书。

臣倍感亏欠,便让他外出游玩。不曾想他小小年纪,竟结识了不少江湖人士。”

老皇帝神色微诧:“是那些江湖人士帮了你?”

“正是!”

石中严一脸正经:

“臣也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用了什么法子。

他们脸上捣鼓捣鼓,就跟臣有了五分相似,穿上官服便有了七分,远看看不出差别。